谭风轻风潭.

季洄。人懒且傻白甜。

【露普】<14.>


1/14

>1.

        我睡了四个小时左右就被敲门敲醒了,但我觉得自己才刚闭眼。一边打着呵欠往门边蹭一边不甚清醒地想是不是路德维希突然回来了,虽然应该不会是的。我拨开盖着猫眼的薄铁片看了看外面的人,老熟人,安心与信赖。我开了吱吱喳喳的门让他进来,坐到茶几旁边。

           “怎么了勃兰,”我擦掉打哈欠带出来的生理盐水,“现在是…五点。”我再看了一遍造型简朴的钟确认无误,但勃兰会这个点来应该是事很要紧。

           “不知道阿列克谢是哪里来的。”他半阖眼捏了捏鼻梁,“这三个月里的各项出入记录都追查过了,叫阿列克谢的是挺多的,人对不上。他可能就是这里的居民。”

        我抬眼看着他,他也回看我。

        我基本认识这个镇子上的人,或者说,老的小的都认得我。可能是外貌标志太明显了。有些小孩儿还是被我教会的踢球,一些大的不时还会来找我一起踢。那真是令人向往的激情,我是有点羡慕的。

           “那就先这样吧。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本大爷去睡阿西房间就好。”现在天还是黑的,睡眠的诱惑力还是很大,何况这个客厅里装的还是两个没睡好的人。我撑着垫子站起来准备往房间走,然后被勃兰一下拦了下来。

           “我睡这里就好。”他用空着的手指指躺了很多抱枕的沙发。我转头瞧他,他倒是露出一个笑把我往房间轻轻推了推,“你不是挺困的吗,快点去睡。安。”

        我很想说他看起来就要睡在这个座椅上了,最终还是沉默着进房了。“晚安。”“嗯。”

>2.

        最终他还是躺在沙发上补眠了。我起来的时候他还是背对着靠背半蜷在沙发里,盖着自己的长风衣。沙发不够长,伸展开来脚会晾在外面。褐色的厚窗帘只拉上了靠近沙发的那一帘,在温柔的晨光中拦出一片阴影,看起来凉飕飕的。

        我做早餐的时候他醒了,叮叮当当的我都不觉得他会不醒。不过他难得的才被吵到,还记得高中那时候在外面野营的时候我们住一个帐篷,有条虫子爬到我手臂上,我醒了准备弄掉它的时候勃兰就伸手弹掉了。他说是我的动作太大吵醒他了。

        嚯,信他才是有鬼了。

        他还低头打着哈欠站在我右手边看我切午餐肉,顺手撑着料理台。这样看起来我们倒是差不多高。他头发还颇凌乱,有几根翘起来了,以我的经验来看至少这个上午是压不下去的。他是怎么睡的对于我来说一直都是谜。

           “去打理一下吧,本大爷看着难受。”我把切好的午餐肉铺进平底锅,油兹啦啦地闹。

           “基尔,你把我牙刷放哪里了?”“二柜。毛巾找到了吗,在旁边挂着。”“好。”

        等我们弄完是一段时间之后了。我还被他打趣说这样子去约会不正经,把头发梳上去才好——说着他单手把自己的额发都推了上去,看起来是挺帅的,但是我不考虑。

        互相告别之后我才想起一个问题。说是约会但是怎么联系到阿列克谢,难道要去警察局说“报告帮本大爷传唤一个人叫阿列克谢感谢”吗?

>3.

         天气正好,我顺便出去走走。我喜欢太阳,喜欢那种生机勃勃的感觉。然后路茨就纠正我说应该是温暖热情。反正我就喜欢这么形容,我就是酷。

        我出了门沿着一排排树往街口走,深褐色树枝在暗红色地砖上打出斑驳阴影。空气很好,吸一口就凉凉地刮过鼻腔黏膜侵入呼吸道,沁进肺腑,是仿佛吸毒一样的快感。

        然后我就在街口转角撞上了阿列克谢,就好像他是专门站在那里等着我撞一样。

           “早上好基尔。”他手插在黑色绒面大衣口袋里,悠闲地靠着墙,紫色虹膜在太阳下熠熠生辉。

        哇哦,这眼睛真好看。

        我盯着他的眼睛下意识眨了下眼才开口回他早安。他站正摸了把我的脑袋,笑吟吟的。

        我的内心波澜不惊,一点都不想笑。

        阿列克谢倒是很自然地就拉过我的手:“走吧,约会。”

        我的内心波澜壮阔,一个浪头过来把我按在沙地上。

        他转身的时候亚麻色的围巾被略微转起来,映着街旁的旧建筑颇有些文艺的气息。

        我简直想说喵喵喵。在出口一个字之后我立刻闭上嘴,阿列克谢转头看我。

           “喵?”好奇询问的目光。

           “我说,你。”他听到了。我干巴巴地辩解,“你前天还拒绝了本大爷,今天怎么就出来约会了。”

           “嗯?”他微微仰头想了想,脚下的步子依然迈得很大。“基尔很漂亮啊。”

        什…!

        “快点走啦,街上人就要多起来了。”

>4.

        之后我们就着是帅还是漂亮两者争吵了三条街。人逐渐多起来,见到我的一些人略惊讶地瞄了瞄阿列克谢后微笑着和我打招呼。我也微笑着用空闲的手挥了挥算是回礼。阿列克谢始终拉着我的左手大步往前走。

        说是约会,即使是没有过这种经验的大爷我也觉得太过生硬了。我们已经走过五条街,路过笑得开心的小孩儿,穿着小花裙子的小孩儿,发型很酷的小孩儿,吃着冰淇淋的小孩儿——好一个儿童世界。

       “我们是出来玩的吧,感觉基尔会喜欢玩这个。”他笑眯眯的,童真的脸和周围的气氛相映成趣。我有点茫然。

        他的手划向游乐场——我抓着他的手可能有一瞬用力过猛——指到电竞场。

        我的嘴角上挑,估计做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是的我是喜欢这个,最近甚至有点沉迷——路德为此还对我进行了专门教育,搞得我完全没有做哥哥的面子。

        “你要跟本大爷玩这个?”

        “是啊。”回答得干脆利落。

        我心里发笑。

        “要不要想点惩罚什么的,更好玩。要玩就刺激点。”我是抱着稳赢的信念提议的。

        “好啊。那就谁输谁被操吧。”

        然后对方就保持着微笑用紫眸瞥我。人来人往的大门吵吵闹闹,小孩儿嬉笑着从我身边跑过去,拽着的红色气球撞到我手臂,划过衣料发出奇异的声音。我用空着的手揉揉耳朵,想起他刚说了什么。

        一个俄罗斯人的脑子里为什么要有这种可怕的想法。他不知道一个宽大的俄罗斯人操起来很麻烦吗。我脑子里昏昏沉沉地想着拉着他就大步往里迈。

        他发出一个感叹语带着笑意说了句俄语。我听不懂。

>5.

        交友不慎是要搞事的。

        最后一把我眯着眼盯着屏幕忘我地准备一个神走位越过他,我猜自己被屏幕荧光照亮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我自己都觉得阴冷的笑容,手指有力地穿透浮尘将要击中那个无比熟悉的键时——我的腿被手机凶狠地震了震,原始铃声和着LOSER的终结音织成绞绳勒死了我。

        手机上一串号码宣告着法国人的呼叫。很好,好一个弗朗西斯。

        “你干什么。”我开口不大客气。

        “你在打游戏啊。”

        “大爷我输给阿列克谢了你个混蛋!你什么事!”

        “那是谁…哈哈哈哈带你的小男友来哥哥的店玩会啊,东尼儿也在这里。见一见啊,我们还没见过吧。”

        “滚。”我挂了电话,阿列克谢背对着发着荧光的屏幕对我挑眉。

        “走吧,出去喝酒。”我把手机揣回兜里,挠了下头发。周边挺吵的,粗口此起彼伏,我不得不提高音量。

        “好啊。为什么?”

        “庆祝本大爷输了!”

        到那边也是晚上了。阿列克谢对我把他带到夜店感到惊奇,被我刻意无视了。法国人的店里总是充斥了各种牌子的香水味,他称之为爱,东尼称之为迷幻,我喊它窒息。人在这种几乎没有氧气的地方才会疯狂地甩动自己的脑袋,因为每个人都这么做,遵循自己原始本能也就随波逐流一起摇摆了。

        我端着酒乱七八糟地想着,一回神阿列克谢就已经在和弗朗吉哈哈哈了。喔单方面的。店里DJ正到动情的时候,罩式耳机都快被他的脑袋甩飞了。男男女女们狂欢尖叫,我的耳朵要聋了。

        “…哲学家!基尔伯特!基尔…”那边三个人在喊我。我不大想搭理他们。

        事后我是后悔的。他们给阿列克谢看了我赌输了在这跳的脱衣舞。而我没能阻止。

        “你真棒。”之后阿列克谢这么对我说,紫眼睛里是压不住的笑意。我喉结滚了几下,我硬是把一些话压了回去。

        “喔,你也是,你太棒了。”

        又是深夜一点。走到我家附近的街口时我就停下让他回家去,顺便要了早该知道的电话号码。他右手虚握着我的左手把手机抽走,哗啦啦的衣料摩擦声。等他再把手机给我的时候我看了眼备注。

        阿廖沙。

        “地址呢?”我划着寥寥几人的通讯录等着回答。

        “不告诉你喔。等我来找小基尔就可以了。”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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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痛苦了。两百字拖两个月。
我国庆两天假我月考我玩游戏还非。
自暴自弃。
忘记俄国人是个怎么样的态度了,果然我还是自个儿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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