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风轻风潭.

季洄。人懒且傻白甜。

小丑


-2.
-ABO.

你因为昨晚拉着你的小丑在壁炉旁絮叨感冒发烧了。你躺在绣着花团锦簇的被褥里哼哼唧唧,喉咙里像是滚着烧得火红的炭。

你的母亲因为宝贝儿子的生病抛开了身为男爵的架子,和街头泼妇一般指着你的小丑骂晦气,说他是肮脏的土拨鼠,是个来诅咒她的儿子的女巫。你的小丑被按在地上接受其他女佣的唾弃和巴掌,当然这都是你的好母亲指使的。

女佣们十分高兴有这么个合理的出气筒。毕竟法典可没说小丑该被供着,女主人也支持他们这么干。

蔓进你耳里的声音迷蒙遥远,你只听到你亲爱的母亲怒骂小丑的声音。

他活该。你这么想着,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谁让你昨晚逗他那么久他都不搭理你呢?小丑应该是逗你开心的。让饲主去讨好小丑是违反规则的。你的小脑瓜儿里已经有了这样的观念。

唉,这可怎么办才好,你还只是个这么小这么小的孩子呀。

你的高兴溢了出来,哪怕发烧使你难受得紧,你的嘴角也微微翘起。你和蔼的母亲已经扶着床边雕花的架子坐在你的身旁,你半睁着眼看到她被束腰勒得无比纤细的腰和几乎不被遮挡的胸部——所有打扮都是为了迎合Alpha的审美,仿佛没有更好看的式样了。

“我的小可怜儿,你是梦到什么有趣的事了吗,笑得这么开心?”夫人怀着怜悯的声音是那么优雅高贵,就像圣母玛利亚。圣子瞧着她的蓝眼睛十分诚恳:“事实上并不是这样,母亲。我只是为您小小地惩罚了我的小丑高兴——他该得的。”

你并不知道你犹如玛利亚般的母亲指使女佣们殴打可怜的小丑。你以为她只是骂了小丑几句。

“噢!真高兴你也这么认为!”你的母亲语含感激,看来她真想让你成为一个高雅的上流人士,“对了我亲爱的天使,一周后我们要去参加伯爵夫人的晚宴,对,你的表弟也在。”

“可我不怎么想见到他。”你嘟囔着把自己再往柔软的被褥里缩了缩,你的母亲在你的脑门上印了个唇印,道了晚安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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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我…我想用最狗的风格来写了←

脑洞开的很远了进度只有一点点.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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